“刚从舞台上演唱完《蒙娜丽莎的眼泪》回到后台,听到词曲作者郑华娟老师辞世的消息,悲痛无法自抑。”3月25日,歌手林志炫透过微博,表达了对郑华娟去世的哀悼。几小时前,郑华娟的唱片公司滚石唱片宣布她于3月21日逝世,郑华娟的遗体将在德国由亲友处理,去世原因未被透露。

郑华娟或许不是家喻户晓的名字,但她创作的《蒙娜丽莎的眼泪》、《太委屈》、《聪明糊涂心》等脍炙人口的歌曲,是许多人心中的经典。在磁带和CD畅销的时光里,细心的乐迷会发现,这位才华横溢的创作人早已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。郑华娟用她的歌声和旋律,记录了一个时代的情感和记忆。

消息传出后,不少歌迷和音乐人开始追忆郑华娟仅60年的生涯。她的作品在上世纪90年代广为传唱,为A-mei、林志炫、张信哲、梁咏琪、万芳等众多知名歌手谱写了感人肺腑的歌曲。郑华娟的创作既优美温柔,又洒脱自如,成为许多“天王天后”的招牌作品。值得一提的是,郑华娟在华语音乐界首次以独特视角书写都市女性的内心世界,她的先锋和敏感,不仅捕捉了时代的脉动,更是她个人生命力和热情的表达。

郑华娟的去世激起了人们对她人生的回顾。1980年,经过一次音乐人的联谊活动,她与台湾资深歌手郑怡成为朋友。郑怡眼中的郑华娟,是白皙优雅的旅行爱好者,她的音乐道路也是与郑怡、李宗盛等人共同开始的。1983年,郑华娟在李宗盛制作的专辑中首次亮相。进入滚石之后,郑华娟的创作更是如鱼得水,她在《快乐天堂》等合辑中贡献了多首引人入胜的歌曲。

90年代,滚石以打造“都市女性心声”为风格,培养了不少独具特色的女歌手,陈淑桦、万芳、苏慧伦、辛晓琪、莫文蔚等人在郑华娟笔下,展现了不同的性格和魅力。即便后来迁居德国,郑华娟的歌曲创作并未停歇,她坚持为华语乐坛贡献新作,持续达20年,累计创作数百首歌曲。

她能深刻表达女性的心声,同时也给予男性歌手温暖和力量。张信哲、林志炫等人的代表作中,都有郑华娟创作的辉煌片段。她的作品不仅写尽了女性的纤细情感,也透过不同视角体现了社会的进步。

在音乐之外,郑华娟的生活态度亦极为积极。除了创作歌词,她也是一位散文家,对咖啡、红酒、烘焙都有独到见解,在文学和生活方面同样有着丰富的探索和实践。她的文章记录了许多生活趣事,包括旅居海外的所思所感及生活琐事,像垃圾分类,都能让她研究得深入透彻。

与此同时,音乐人何厚华、包小柏、袁惟仁等人的退场,也让人回忆那个以真实情感书写音乐的时代。在音乐形式和媒介飞速变革的今天,这些创作者用心灵和乐器创作的歌曲依然触动人心。即使面对人工智能创作歌曲的趋势,那一代音乐人的作品,依然是不可忘却的历史印记。

记者:仇广宇